《红楼梦》增删者曹雪芹实名应为严绳孙

   曹雪芹是《红楼梦》的增删者,而不是作者,这是原著中的记载,也是笔者认为在红学研究中需要澄清的基本问题。但是,那位“披阅十载,增删五次”,为《红楼梦》最后完成做了大量工作的曹雪芹是谁?批书的脂砚、畸笏和立松轩又是谁?近三百年来,众说纷云。从胡适先生开始,80多年来主流红学家们一直在与《红楼梦》不相干的、并且自相矛盾的、以伪证为基础的“证据”中徘徊,一直在曹寅后代中苦苦地寻找曹雪芹。然而,在误差一个甲子的前提下怎么会找到真正的曹雪芹。本文通过对原著、批语和其他有关资料的研究,认为故于康熙朝壬午年的无锡人、著名文学家、诗人、画家严绳孙就是曹雪芹,而脂砚为尤侗、畸笏为秦松龄,立松轩为明珠次子摖叙。现考证如下,错误之处,敬请指正。
    一、曹雪芹是曹寅同时代人
    我们认为曹雪芹、批书者和曹寅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庚辰本有一条批语说:“‘树倒猢狲散’之语,全犹在耳,曲指三十五年矣。伤哉,宁不恸杀!”还有一条批语:“大海饮酒,西堂产九台灵芝日也。批书至此,宁不悲乎!壬午重阳日。”“树倒猢狲散”是曹寅说过的话,“西堂”是曹寅署中斋名。这可以在曹寅的文友施瑮在曹寅死后怀念他的一首诗中得到证实。诗中说:“廿年树倒西堂闭,不待西州泪万行。”自注说:“曹楝亭公时拈佛语,对客云:‘树倒猢狲散’。今忆斯言,车轮腹转。……楝亭、西堂皆署中斋名”(《隋村先生遗集》第16页《病中杂赋》)。施瑮的诗和注证实批书人是曹寅同时代人,而且亲耳听到曹寅说过“树倒猢狲散”的话,且印象很深。故在《红楼梦》中出现此语,批者就联想到曹寅曾说过此话。批者还在“西堂”同曹寅“大海饮酒”,而且还清楚记得饮酒日期是“西堂产九台灵芝日”。曹寅又自号“西堂扫花行者”,这又证实此“西堂”当为曹寅署中的“西堂”。曹雪芹能在《红楼梦》中用上“树倒猢狲散”这一句话,应当也是听曹寅说过此话。因为批者在批《红楼梦》时多次提到“有是语。像极,毕肖”,“嫡真实事,非妄拟也”,“句句都是耳闻目睹者,非杜撰”,“是句甚对,余幼时所闻之语合符”,证明批者了解曹雪芹在文学创作中所利用的素材,对其在书中所用的语言甚至都听说过,某些事都看见过。说明曹雪芹同批书者、同曹寅是同一时代人。
    批书者不但熟知《红楼梦》的故事情节,而且还与故事中的人和事有着实实在在的联系。庚辰本有脂砚批语:“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聊聊矣,不怨夫!”脂砚认识凤姐,且为其点戏执笔。甲戌本有畸笏批称:“‘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畸笏不但同凤姐、贾家熟悉,而且还托“凤姐贾家后事两件”。说明两个批书人都熟悉贾家情况,且同书中人物有个人交往,更证明批书人、写书人和曹寅都是同时代的人。
    《红楼梦》增删者、批书人与修改过程中《红楼梦》的生活原形也为同一时代人,“昨阻余批《葬花吟》之客,嫡是玉兄之化身无疑”(甲戌本)。说明雪芹增删、编改《红楼梦》。时,“玉兄”仍然健在。这也证明同时代人写同时代的事,同时代人批同时代的书。
    二、曹雪芹卒于康熙壬午而非乾隆壬午
    靖藏本和甲戌本有批语:“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曹寅故于康熙五十三年(1714)。批语中的“壬午”应是曹寅生活年代中的“壬午”,即康熙朝“壬午(1702)”,并非乾隆朝“壬午(1762)”,这是我们与主流红学家的根本分歧。曹雪芹曾同曹寅有过亲密的接触,才能将曹寅的话或曹家的事写进《红楼梦》。如果是乾隆壬午,曹雪芹和批书者不可能听到曹寅说过的话,批书者也不可能认定曹雪芹在《红楼梦》中所描写的故事情节有一些是曹寅家的事,曹雪芹也不可能信手拈来地把曹家的人和事,甚至当时说过的话写到《红楼梦》中去。
    寿鹏飞著《〈红楼梦〉本事辨证》引《樗散轩丛谈》称:《红楼梦》“是康熙间某府西席某孝廉所作”。《樗散轩丛谈》作于乾隆年间,可知乾隆年间的作者并不认为《红楼梦》作于本朝,而是作于康熙朝。这也证实了“雪芹为泪尽而逝”之“壬午”应是康熙“壬午”。
    此外,从版本源流上看,《红楼梦》原稿应创作于顺治、康熙年间。目前所见到的甲戌本、己卯本、庚辰本等皆是乾隆抄本。那么,鉴于缺章回、缺页、缺回目、缺字,版本中互有传抄等情况,完全能反映出底本年代久远。如果不是有60年的时间差,各版本破损、混乱的情况不会这样严重。
    至于《红楼梦》作者或增删者还有主张“洪昇说”、“曹寅说”及“曹頫说”、“曹天佑说”等,简言之,只一条即可否定,即都不符合曹雪芹卒于壬午年的条件。
    其实,早在20世纪20年代王梦阮、蔡元培、寿鹏飞等诸位先生就都认定《红楼梦》是写顺治、康熙朝事,而且认为作者是通过《红楼梦》反映当朝的大事件。
    如果曹雪芹、批书人和曹寅都是生活在康熙时代的人,而且是非常熟悉各自的生活情况这一观点成立的话,那么,曹雪芹究竟是谁呢?
    《红楼梦》的前身是《风月宝鉴》。脂砚斋批语说:“雪芹旧有《风月宝鉴》之书,乃其弟棠村序也……”在认定曹雪芹之前,有必要了解一下曹雪芹“增删五次”的“旧有”的“风月宝鉴”来自何处。
    三、曹雪芹“旧有”的《风月宝鉴》来源于吴梅村
    甲戌本《红楼梦》中有“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吴玉峰是《红楼梦》的第一位作者,吴玉峰不仅题了书名,而且还撰写了《红楼梦》书稿。我们考证吴玉峰应当是吴梅村。吴梅村是明末清初最有名望的诗人、剧作家、画家,祖籍昆山后移居太仓,昆山有名山因产玉而得名“玉峰”山。梅村以家乡的山名为化名,既为逃避文字狱,又不能埋没其首创《红楼梦》之功。“至吴玉峰题曰《红楼梦》”,九字为甲戌本独有。因为“吴玉峰”这个名字很容易让人想到文坛巨匠吴梅村,为避文字狱,在其它本中被删掉了。
    尽管《红楼梦》的作者、增删者、批书人采用种种隐敝办法,掩饰《红楼梦》作者的真实姓名,但还是在作者的一些作品中露出了蛛丝马迹。
    吴梅村所撰《秣陵春》,在形式上和内容上有许多与《红楼梦》相似之处,这也是梅村创作《红楼梦》的又一证据。一是两书书名相合。秣陵指南京,南京古称石头城,《秣陵春》就是《石头春》,同《红楼梦》另一个名称《石头记》极其相似;二是两书都以“真”“假”做为人物姓氏。《红楼梦》中有“甄宝玉”、“贾宝玉”,《秣陵春》中有“真大爷”、“贾姐姐”;三是两书都以“曹”姓人物怀念旧主做起始。《秣陵春》以曹善才弹琵琶怀念旧主开头,又以曹善才弹琵琶迎送旧主亡灵为结束。而《红楼梦》则是以曹雪芹在悼红轩为起始,又以曹雪芹悼红轩即悼念朱(红)明王朝为结尾;四是两书都是以“镜子”和“玉”做为贯穿全书的道具。《秣陵春》中有旧主所赐的“宜光宝镜”,《红楼梦》中有太虚幻境警幻仙子的“风月宝鉴”。“鉴”就是“镜子”,隐言“史鉴”,即故国兴亡的史鉴。《秣陵春》中展娘有“玉杯”,《红楼梦》中宝玉有“宝玉”,皆以“玉”为线索。在吴梅村的诗作中也有可以证明其为《红楼梦》作者的诗句。如《破砚》诗中写道:“一掷南唐恨,抛残剩石头。江山形半截,宝玉气全改。”这“石头”同《石头记》的“石头”,同梅村的“顽石”墓碑,从思想上和政治内涵上何其相似。很有可能此时梅村正在从事《红楼梦》的创作,或是已完成了的《红楼梦》的构思。
    我们都知道《红楼梦》是总名,甲戌本有后出各本所没有的“凡例”,此凡例应为《红楼梦旨义》,梅村不但著了书,题了书名,而且还写了《红楼梦旨义》。有人说“旨义”是畸笏所撰,畸笏不同意用《红楼梦》这个书名,他“甲戌再评仍用石头记“。如果是畸笏所撰,应称《〈石头记〉旨义》。吴梅村创作了《红楼梦》,题了《红楼梦》书名,又撰写《〈红楼梦〉旨义》是合情合理的。其创作手法是“将真事隐去”,而“用假语村言敷演出一段故事来”。梅村在“旨义”中重申,“作者本意原为记述当日闺友闺情,并非怨世骂时之书矣”之语为正话反说。
    梅村著作的《红楼梦》后经孔梅溪的批改,题名为《风月宝鉴》。雪芹所“旧有”的“风月宝鉴”正是梅村所著的《红楼梦》。从现有的资料看,梅村已完成了《红楼梦》一百二十回的创作①。
    四、严绳孙应为《红楼梦》增删者曹雪芹
    主流红学家们在80多年里极尽所能考证曹学芹为曹寅之子或之孙,对曹寅家族的考证甚至超过了《红楼梦》本身的研究,那么结果呢?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一塌糊涂。那么,曹雪芹到底是谁?我们试图揭开这位戏弄了大批红学研究者的神密人物的面纱。我们认为最重要的识别依据应当是脂批“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就是说要想认定某某人为曹雪芹,此人一定卒于壬午年,而且我们认为应当是康熙年间的壬午年,然而,卒于康熙壬午(1702)年的人太多了,无法确指那位是曹雪芹。能不能寻找出一个缩小认定曹雪芹范围的依据呢?寿鹏飞在《〈红楼梦〉本事辨证》一书中提到:《樗散轩丛谈》认为《红楼梦》“是康熙间某府西席某孝廉所作”、“亦云雪芹为无锡人”。《樗散轩丛谈》作于乾隆年间。这就又为我们识别曹雪芹提供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条件,即乾隆年间的著作人就认为曹雪芹是康熙年间的无锡人。按照卒于壬午年、无锡人这两个条件。经认真研究,卒于康熙壬午(1702)年的无锡人中,且具有增删《红楼梦》条件(可接触到原本并有能力修改)的文人只有一个,就是著名文学家严绳孙。
    严绳孙是著名的“江南三布衣”之一。他顺治六年(1649)参加由吴梅村主盟的慎交社,顺治十一年(1657)与邑中(无锡)顾贞观、秦松龄等10人结云门社,康熙十四年(1675)结识满族词人、大学士明珠之子纳兰性德,成为莫逆。康熙十八年(1679)三月,朝廷调举博学鸿儒,严绳孙受荐而避试,仍被选中,授翰林院检讨,参与《明史》编纂。以后历任日讲起居注官、山西乡试主考官,右中允兼翰林院编修、承德郎等官职,康熙二十四年(1685)辞官回家乡隐居。有同秦松龄合纂《无锡县志》和诗词文集《秋水集》(清代封为禁书)传世。
    认定严绳孙就是曹雪芹的主要依据有七条:
    (一)严绳孙生于明天启三年(1623),故于康熙四十一年(1702),康熙四十一年正好是康熙壬午年,与“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的脂批相合。
    (二)严绳孙同性德、曹寅是非常亲密的朋友和文友。他熟悉性德、曹寅两家的家庭生活情况,故可以把两家的人和事当做生活原型写进《红楼梦》中去。前面提到的“玉兄之化身”,我们认为当指纳兰性德。
    (三)严绳孙同吴梅村要好,可以得到梅村的《红楼梦》本子。
    (四)严绳孙曾在朝中任职,了解一些宫庭内幕。
    (五)严绳孙以善诗闻名于世,在同辈中有“婉约深秀,独特神韵”的佳誉,追求言有尽而意无穷的境界。其诗作的特点同《红楼梦》中的部分诗作的风格相合,故《红楼梦》批语中有“余谓雪芹撰此书中,亦为传诗之意”。
    (六)寿鹏飞曾在《〈红楼梦〉本事辨证》一书中提到“《樗散轩丛谈》亦云雪芹为无锡人”,严绳孙正是无锡人。
    (七)严绳孙有着中国文人的铮铮铁骨。当他被荐博学鸿儒时,拒不参加考试。他的诗词文集《秋水集》有明显地反清倾向。表现出其不愿同清廷同流的文人气节。这种气节正同《红楼梦》所反映出的反清倾向相合②。
    《红楼梦》经过初创之后,曾在梅村的学生和文友中抄传。无锡的严绳孙、尤侗、秦松龄都是梅村的学生和朋友。梅村当时是南方文坛盟主,严、尤、秦是其盟下会员。他们在政治上和思想上都不愿意归顺大清,又在政治上和经济上共同受到清王朝的沉重打击,共同的命运使他们有了共同创作意图。
    严绳孙得到的《红楼梦》本子,是经过孔梅溪所题的《风月宝鉴》,而且还有梅村之弟棠村的序。康熙二十四年,严绳孙辞官回乡后,开始大幅度增删《红楼梦》。他“深知拟书底里”(脂砚批语),延续了吴梅村的“幻笔”写法,“作者借他人酒杯,消自己傀儡(有正本《石头记》五十四回立松轩批语)”,明处他把自己熟悉的明珠家、曹寅家的人和事写进了《红楼梦》,使《红楼梦》更具有现实性和可读性。所以有人认为《红楼梦》是写明珠家事,也有人认为是写曹寅家事。暗处仍然是写宫庭内部的政治斗争和揭露清王朝对汉人的残酷压迫和杀戮,延续了梅村的悼明之亡,揭清之失的创作主题。
    严绳孙为何要用曹雪芹这外名字?因为奏销案后,江南官宦士绅皆一败涂地,生活难以维继,独曹寅家仍然荣华富贵。严绳孙或许出于转移视线,嫁娲于曹家的意图,或许同曹寅等人有所约定,起了同曹寅的号曹雪樵相似的名字曹雪芹,使人一看到曹雪芹就会联想到曹雪樵。这一名字,骗过了从乾隆朝开始到目前为止的许多红学研究者,使他们产生了错误的判断,认为曹雪芹是曹家人,实际《红楼梦》的增删者曹雪芹并不是曹家人,也不可能是曹家人。把“红学”变成“曹学”来研究是不正确的。《红楼梦》批语中有“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的表露,可知严绳孙和批书人感到写朋友的家事有自相杀戮之嫌③。
    进一步研究,我们认为脂砚应是著名戏曲家尤侗。尤伺生于1618年,故于康熙四十三年(1704甲申年),同脂砚故去时间相合。尤侗是吴梅村要好朋友,号西堂老人,其祖籍也是无锡。无锡著名的万卷楼,为尤侗所重建。尤侗同严绳孙、秦松龄交往甚密,同曹寅是忘年之交。尤侗比秦松龄大19岁,比严绳孙大5岁,同批语中的作者、批者的年龄顺序相一致。尤侗生活在《红楼梦》的生活原型和作者中间,具备脂砚所具有的条件。其子尤珍(1647—1721)字谨庸,号谨坊,可能是《红楼梦》稿本保存者之一。而畸笏应是秦松龄,秦是吴梅村好友,是清初著名的文学家,宋代大文学家秦观的后代。吴梅村和曹寅都曾到其家秦园拜访。秦园是建于明代的著名的私家园林。自康熙二十三年到乾隆四十九年整100年间,两皇帝12次南巡,每次必游秦园,留下不少诗章,匾额和对联。可见秦家的家庭之显赫,园林之壮美。这园林应与大观园有些关联。秦松龄因奏销案被斥革十余年,后经纳兰性德荐举博学鸿儒,开科寻取一等。秦松龄生于崇祯十年(1637),卒于康熙五十三年(1714),与曹寅同年故去。其生卒年代同畸笏批语年代相合,又同吴梅村、严绳孙、尤侗、曹寅、纳兰性德很熟,故能看出严绳孙所写《红楼梦》中的故事情节是指某某事。因为严绳孙、尤侗都比他年龄大。秦松龄始批《红楼梦》时用畸笏化名,到曹雪芹辞世的壬午年,秦已65岁,故以畸笏叟自称。立松轩应是明珠次子揆叙。靖本有批:“祭宗祠开夜宴一番铺叙,隐后回无限文字。浩荡宏恩,亘古所无。母孀兄先[死]无依。变故屡遭,(生)不逢辰,令人心摧肠断。积德于今到子孙,都中旺族首吾门。堪悲立业英雄辈,遗脉熟知祖父恩。”此段批语为立松轩所批。他家是“都中旺族”之首,又“母孀兄先(死)”无依,变故屡遭。在增删《红楼梦》这段时间内,京中旺族首推纳兰明珠,他权倾朝野。后被秒家,斩首,其长子纳兰性德又病故,故有“母孀兄先死”之批,后明珠三子又去世,这就是“变故屡遭”。明珠有三子,长、幼子去世,那么立松轩只能是次子纳兰揆叙。
    五、需要说明的几个问题
    (一)“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是抄录时的对清时间,而不是曹雪芹的在世时间。庚辰本第七十五回批语页有这样的记录:“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清。缺中秋诗,俟雪芹。”此条记录明显是在抄录中将两条批语记做一条。“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对清”是一条批语,“缺中秋诗,俟雪芹”又是一条批语。因反复传抄和过录等原因,将两条批语抄成一条的。据郑庆山在《谈靖藏本〈石头记〉》中统计,靖本的十五条批语中,只有一条析为两条者,绝大多数则合并两条为一条,可证批语转录中两条合为一条之多。再则,《红楼梦》批语中全部是干支纪年,突然出现一条以皇帝年号纪年,令人不可思义只能解释为此条批语是两条合并为一条。其它版本并没有“乾隆二十一年五月初七日对请”的记录。这只能说明这是庚辰本的过录本的抄写对清时间,而不是曹雪芹在世时间。
    (二)关于甄家接驾四次是泛指康熙南巡,并不是特指曹家。有人认为曹寅家接驾四次,写作《红楼梦》时间应在接驾四次之后。《红楼梦》中赵嬷嬷说甄家接驾四次,只是一个概数,文学作品不一定把什么都写实了。其实曹家不只接驾四次,而是五次。曹寅父亲病故时康熙皇帝曾到其府上吊唁,也应该算一次接驾。再则接驾四次、五次、六次的不只曹家,康熙南巡时所经历之处都有可能接驾四次,例如秦松龄家就接驾六次。
    (三)《红楼梦》后四十回著作权应归于原创作者吴梅村。后四十回的创作思路和线索同严绳孙、尤侗、秦松龄等人的再创作不相合,究其原因是严、尤、秦等增删的后四十回,本子已经遗失,过录者只能用吴梅村的旧稿《风月宝鉴》来补齐。吴梅村和严绳孙都写完了《红楼梦》。庚辰本第十八回眉批:“树(前)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末回‘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壬午季春,畸笏。”这说明,最迟在壬午季春,严绳孙已经写完《红楼梦》末回。可是,我们所见版本中并没有“警幻情榜”,说明后四十回并不是严绳孙所增删的本子。甲戌本批语中频频提到“通部”,这也证实吴梅村已写完《红楼梦》。如《凡例》第一条中说:“然此书又名曰‘金陵十二钗’,审其名,则必系金陵十二女子也。然通部细搜检去,上中下女子岂止十二人哉。”我们知道《凡例》是吴梅村所撰,“通部”说明全书已写完。看来程伟元、高鹗确实没有撒谎,原书确实为一百二十回。
    最后需要说明的是,我们文中所提曹雪芹是《红楼梦》的增删者,而非胡适等红学专家系统考证的、与敦诚、敦敏有诗文往来的、只活到40几岁的穷困书生——北京曹雪芹。《红楼梦》编者曹雪芹与北京曹雪芹是同姓名而实为两人,此点,我们将另外撰文详叙。编修《红楼梦》的曹雪芹非曹寅家族之人,其增删《红楼梦》当在老家无锡而不是北京,曹雪芹卒于康熙朝壬午而不是乾隆朝壬午年,把《红学》当成《曹学》研究80多年的历史实在是一个误区,当停、当止。我们期待着专家、学者以一个新的视角去研究《红楼梦》的作者和增删者,得出一个科学的结论,还历史一个公道。《红楼梦》这部文学巨著和其产生的政治背景之间的关系当成为《红学》研究的一个新的领域。
    以上是笔者研究《红楼梦》的一个新思路,希望同仁们能跳出“曹家店”,开辟出“红学”研究的新天地。
    注:
    ①详见傅波 钟长山《红楼梦作者是吴梅村》发表于《抚顺社会科学》2004年5期、报道于《中国商报》2004年7月27日、《辽沈晚报》2004年7月16日。
    ②详见傅波、钟长山《试论〈红楼梦〉的政治倾向》发表于《理论界》2004年第5期。
    ③详见傅波、钟长山《红楼又出新说:曹雪芹原是严绳孙》刊于《中国商报》2006年1月24日。